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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易碎,恩宠难回}我要抱着一大束向日葵,在大海的呼吸中死去。 September 12 彼得潘再见
那么多年过去,发现一直不能忘的还是<喜剧之王>的场景.
那个胡子邋遢的小人物追到海边,看着美若天仙的女人坐在出租车里面渐行渐远,他鼓起勇气大声地喊:我养你啊.风把他没扣牢的白衬衫吹得鼓鼓的,伴着海潮声一起消失.那个女人在出租车里哭得妆容尽花,肩膀耸动.
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东西,一块表,一点钱,一个小小脏脏的房间,一本<演员自我修养>. 我养你啊,尽管我穷,尽管我只是一个跑龙套的.
我觉得特别泄气,基本上这个人尽可辱的男人扒光一切都要坚持的东西就是我一直动摇的.他是一个演员,他一直深信自己有着极深的演员修养内涵,他说"我养你啊".他很穷,却还是喊了出来.我把我身上的东西都给你,我养你啊.现在很多男生都说要立业后才成家,他们说不能灰头土脸冒冒失失就把自己心爱的女生娶进门,听起来很冠冕堂皇很有担当.可是当他们真的成就事业的时候,原先一直为之奋斗的那个女生也开始老了,容颜憔悴.于是他们说彼此世界不能理解了,他们开始光明正大的出去鬼混,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总要有几个女人.可是他根本忘了最初那个女生其实只要一瓶老干妈就可以很幸福.
彼得潘是个孩子,他永远不会长大.他爱自己远远胜于温蒂,他跟她要针头,她给了他一个吻.他还是傻乎乎地飞走了.心里只有他的自由梦想,无法承载感情的沉重,亦不会只为你停留.
但是这个男人的窘迫和自尊,怎么看怎么心酸.
张爱玲这样说:"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柳飘飘最低就是为他织毛衣,鼻青脸肿地笑着说"喂,你上次说要养我是不是真的啊",他愣住,随即似喜似泣.你看,越是卑微,越是感动.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送你swarovski或是tiffany,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想要的,不过也是个被生活追得鼻青脸肿的时候还有可以回去的臂弯,然后一起等着下一个天亮.
她狡黠地流泪吻上了他干燥的嘴唇,她修长光洁的大腿盘上去.他是个死跑龙套的,可是他是个演员.他说,我养你啊.
好啊.我心里默念.我很好养的,我甚至不用老干妈,我只要一些你身上的,很琐碎的时间和有心宠爱的耐心.零零星星的,分一点就好了.
附,小葵在云南拍的<光>. September 08 Smell like teen spirit.我果然是太久没喝酒的人了.
今天逛了一圈O'le,实在无所事事就从架子上拿下一瓶酒精度13%的梅酒,现在整个人要烧起来了,要飞起来了.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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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大祺去OCT的创意市集.
红砖,铁门,再生本,粗框眼镜,行为艺术.我嗅到空气中莫名兴奋的因子.
DIY的粗糙质感让人心生感动,摸着颗粒感的纸张感到沉重的存在感,纸张和墨迹能带来的悸动永远没有办法被取代.那些带着粗框眼镜的学艺术的学生,在他们的摊位上和善地微笑.看到一个眼镜男生在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在作品上描画,看到他画出了一把我很喜欢的椅子.
感谢这些还在默默坚持自己热爱的孩子们,让我也对自己拥有了不可置疑的坚定. Smell like teen spirit. September 06 永遠の味方恋爱大王写过《永遠の味方》。
她说"没有这种东西。
甚至其实,没有人当你是味方。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经营各种关系? 难以理解。再写下去自己也觉得太恶心,就止于此,一切随意。" 是的,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苦心经营这所有所有的关系。
Especially when i don't even care of you at all. August 29 赤湾,鸢尾我还是没能去成动物园.
我独自在这个明亮的夏日午后搭上随便一辆公交车到了[赤湾].我从未到过这个地方,不知道干什么的,不知道荒凉与否.我只是期盼着能看到海.我塞上耳机一路看着窗外的陌生地,有种逃离的兴奋与不安.灼热的玻璃窗透过焦躁的蝉鸣,绿色植物在安静地起伏呼吸.我看着不同的乘客在我身边留下陌生的气味,上车,下车.最后只剩下我和司机.我在车厢内来回地晃着,耳塞里的声音好像蛇一样盘缠不去.
树枝留下诡异的剪影,人们脚边有把黑色的雨伞.
但是我错了.赤湾很破落,却很美.它被浓郁的色彩洗涤过,远处是繁忙的码头和无数的桁架.人们安静地生活像个亮晶晶的小虫子,微笑,皱眉,流汗,说话.周围都是山,海风在不远处从每条巷弄的窄道钻过,发梢都是汗,被风托起跟所有的地表植物一样大口地喘息.
视野里看不到海.但却能时刻感觉到就在身边,贴着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在感受不可见的海潮.桁架,码头,海风,盐粒,居然还看到个宋代的少帝陵.我甚至想在这里的树干绑上毛巾,像东爱里面的一样,告诉你我曾经来过.
<虹の女神>看了点,岩井俊二依然是沉重的.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割开我们对死亡对爱情的幻想.我所喜爱的葵,短发素颜,安安静静地背对着一泓池水,隐忍着爱着.
直到她死去,妹妹加奈坐在床边静静地说着:真是笨蛋阿,姐姐和岸田哥哥都是.
其实不是这样的.不是单恋的时候才要隐忍一切痛苦地爱.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事情会是种考验.一直没有消失掉的冒险精神,还是会在沉寂了好久之后浮出水面,从骨头里发出坚硬的击叩声音,告诉自己,不管还有没有人相信,不管还有没有人坚持,你都会.你知道自己在蒙眼走悬崖,所有人都说你会牺牲的,所有人都退缩了,所有人都在后面吸着冷气告诉你姑娘你不可以那么不顾一切不留后路.你只是往前走,你说,你会相信的.
葵说:可我是真的很渺小,所以如果有人跟我说别走,我一定会放弃的,如果有人对我说请永远留在我身边,我肯定会放弃一切留在他身边的.
那一刻我暗暗地捏着自己,我说,我也会的.
August 28 贴给奔三的纪念August 26 侧脸
"他几乎是轻蔑地开了火" ----《死神和罗盘》
放假空闲的状态让我十分糟糕,没有非要不可的忙碌,空闲得几乎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不断地在黑夜中被梦惊醒,那些过去20年出现过的人和事一个个轮番出场,睁开瞳孔的一刹那却又无法记起他们刚刚在干什么说什么.
然后大脑就开始自己低声浅吟起熊木杏里的<春邻>,不知道为什么是这首,不知道为什么是她.
白天几乎不出门,忘了以前怎么走在路上听到自己的血管在烈日下炸裂得伤口绽放,忘了汗水怎么淹没掉自己.剩下一小格房间被白日的阳光耀武扬威地霸占,打在我的侧脸.苏死了,叶旸也死了.猫等不及她们的脚步先行离去.我想起了爷爷和大伯,江伟和阿蔡,但我没能梦见他们.死亡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落在自己曾经日日相处的人身上,又怎么能够相信我们已经到了随时会和人说再见的年龄.那些不断疏远的人,也觉得是因为[还活在某个角落]所以觉得心生宽慰,却不知道那些人那条线也会在某一个猜测不到的时刻断开,从此天各一方.
再也没有那些生前的慈爱笑容和温文优雅.有过的共同记忆就全部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从此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它们唯一的守护神.你不停地穿梭在城市巨大的地下管道中寻找人群的味道,像只不能见光的鼹鼠.尖爪划过荒凉的土地和冷漠的金属表皮组成的城市,你感到慌张,那些记忆像撕开夜的胸膛的紫色闪电,一下下撞向胸腔.会痛.
回宿舍的那天惊喜地看到地上的一束百合,凌乱的房间香气四溢.它的存在像击退周遭的喧闹.像推着小摊车的佛罗伦萨小贩突然听到远处教堂僚远的钟声,眼神放空地站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颤抖地合上纤长的睫毛,虔诚双手合十.鸽子在身边盘旋,端倪在天空上方.小贩背对着温黄收敛的夕阳,手指苍白细长,在钟声中微微颤抖.
05-28-86 01-07-87 08-10-87 08-27-87 08-28-87 无意中闯入一个网站(http://photooftheday.hughcrawford.com/)主人也许已经不在世了.从March 1979到October 1997,18年来他每天拍下一张Pola.莫名的感动冲击我的心脏,血液汩汩地从大脑流到指尖,瞬间荒白.逃亡到荒野的鸦群回归.那些照片证明他曾经存在过,我甚至还找到自己的出生那天,这个星球上也刚好有个人在庆祝自己的生日,带着如同我妈妈那天的欢悦.快门摁下的那一瞬间,摄影师大概是没有想过这张照片在日后对于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我出生的证明. 那些一丝丝闪过的念头是怎么成为了我们存在的印痕,如同皮肤上面的烙印一般.生存,生活,死亡.我们都被钉在了昆德拉的永世轮回的十字柱上. "生是已经过去的生/生是未来的死/生不是别的/只是闪光的死",这是曾经让博尔赫斯念念不忘的死囚写在乌苏阿伊亚监狱墙上的四句诗. August 19 In the name of OlympicsAugust 16 八月,青春映画August 15 从这个夏天开始摆脱干物女向留言的同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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